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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物会说话!听历史遗珍讲述两个“宁”的不解之缘

发布日期:2019-08-22 01:44   来源:未知   阅读:

  南京和西宁,一个是通江达海的六朝古都,一个是联藏络疆的高原古城。两个省会城市虽然相距2000公里,却有着绵延千年的不解之缘。

  1000多年前,从东晋南朝通向西域的丝绸之路青海道,将南京与西宁紧密联系在了一起。西宁当地汉族人的祖先,相传大多是明朝洪武年间从南京迁徙而来。如今,同为“一带一路”重要节点城市的两个“宁”,在新一轮东西部扶贫协作中再次牵手,唱响了新时代的“双宁记”。

  8月16日,由南京市文化和旅游局、西宁市文化旅游广电局主办,南京市博物总馆、六朝博物馆、西宁市博物馆承办的“丝绸之路青海道——西宁遗珍”展在六朝博物馆开幕。近150件珍贵文物,向人们诉说着高原古城西宁源远流长的历史文化以及两个“宁”的不解之缘。

  长期以来,青海当地有一个广为流传的说法:河湟地区(黄河与湟水流域肥沃的三角地带,位于青海省东部,包括如今的西宁市、大通县、湟中县等)的汉人来自南京珠玑巷。

  相传明太祖洪武年间的一个元宵佳节,南京珠玑巷居民在点花灯、猜灯谜时,在灯笼上画了一个怀里抱着个大西瓜骑马的女人,马的后蹄画得很大。马皇后恰好是淮西人,而且也是大脚,朱元璋认为这是借灯谜讥讽马皇后,于是将珠玑巷居民全都发配到了青海。

  这个传说并非毫无根据。《纲鉴总论》之《广注明朝篇杀京民》中记载:“帝以元宵灯谜画一妇女,手怀西瓜乘马,而马后脚甚大。上曰:彼以皇后为戏谑,盖言淮西马后脚大也,杀京民不守本分者。”《明史演义》也记述了这一故事,并明确记载发生这一事件的时间是“洪武三年元宵”。青海《民和县志》同样有类似记载,这个传说甚至被写进了当地很多家族的族牒家谱中。

  据六朝博物馆综合业务主任、研究员张蕾介绍,据考证,这一传说大约形成于明万历年间,此后逐渐传播开来,形成了河湟地区汉人一种族群式的历史记忆。有学者认为,青海方言在某些程度上与江淮流域的吴语方言有相同或相似之处,这或许与青海河湟流域汉人的族源有关,不排除其中一部分河湟流域的汉人来自于江淮流域的可能。

  其实,南京和西宁之间的渊源,比明代的“珠玑巷移民说”要久远得多。早在1000多年前,丝绸之路青海道就已将两个“宁”紧紧联系在了一起。

  丝绸之路青海道,是指中亚陆路交通主干道东段经过青海地区的通道,是丝绸之路的重要组成部分。张蕾介绍,“青海道”最早的文献记载见于《史记大宛传》,但实际上,“青海道”的开辟要远远早于汉代。不同历史时期,这一通道曾先后被称为“羌中道”、“河南道”、“吐谷浑道”、“青唐道”等。

  魏晋南北朝时期,东晋和南朝只拥有东南半壁江山,疆域最北只到达汉中、荆楚、两淮,而河南、关中、河西走廊均被其他政权占领,无法通过丝绸之路河西道连通西域。

  然而,东晋和南朝和西域的联系并未就此断绝。当丝绸之路的河西走廊大道阻塞不通时,青海道的作用日益凸显,加上从松辽平原迁居至柴达木盆地吐谷浑人的积极经营,青海道迎来了最为繁盛的时期之一,成为东晋南朝通向西域的主要通道。

  张蕾介绍,丝绸之路青海道的路线大致是从建康(今南京)出发,沿长江溯江而上,经益州(今成都)北上到达龙涸(今四川松潘),继续北上经吐谷浑,穿柴达木盆地西行,出茫崖入新疆若羌;或经大柴旦,北上翻越阿尔金山,与丝绸之路河西走廊大道汇合。

  青海道地处青藏高原,平均海拔在3000米以上,空气稀薄,行走艰难。但在魏晋南北朝以及两宋这样的分裂时期,北面的河西走廊多为少数民族政权割据,与中原汉地之间的往来不得已而改道南行。青海道,成了一个看似无奈却又无比安全的选择。它的存在,将西宁、南京两座丝路节点城市紧密联系在了一起。

  此次展览,来自西宁市博物馆的一组波斯银币,成为古丝绸之路上中外商业贸易发展的珍贵见证。巧合的是,南京也出土过“同款银币”。

  1956年,西宁城中区隍庙街出土了76枚波斯萨珊王朝卑路斯王时代(457—483年)的银币,同样的银币在南京的八府塘国税大厦建筑工地也曾出土,现藏于南京市民俗博物馆。

  专家表示,波斯银币和拜占庭金币一样,是当时的国际性货币,在我国的新疆、甘肃、青海、陕西以及江苏南京等地都有过出土。这种国际性货币被大量发现的地点,往往都位于丝绸之路沿线的交通节点和商贸重镇,从一个侧面反映了古代中国与西方的经贸交往不仅频繁,而且具有相当规模。西宁与南京发现的同款波斯银币,不仅见证了两个“宁”延续千年的历史渊源,也成为丝绸之路青海道连通东晋南朝与西域贸易来往的有力佐证。

  西宁与南京出土的波斯银币,都是来自于萨珊王朝的卑路斯王时代,直径约2.6厘米。银币正面图案是头戴王冠的卑路斯王像,背面图案是波斯祆教祭火坛,祭火坛下部有基座三级,坛上有四层火焰纹,两边分别饰有六角星和新月纹,坛体两侧各有一名祭司相对而立。

  2002年,西宁徐家寨清理发掘了一座长方形单室砖室墓,推测年代为南北朝时期。墓室四壁皆镶嵌力士、兽面、胡人牵驼、瓶花、骏马房舍、莲花、对凤、仙人模印砖。其中的“莲花模印砖”和“瓶花模印砖”,在构图方式上,与这一时期江浙地区南朝画像砖墓出土的同类题材颇为相似。

  随着佛教东传而输入的早期莲花图像,莲瓣多为圆形,一分为二,莲瓣多略呈圆形,曲线明显。在北魏迁都洛阳,南北文化进一步融合的背景下,这种风格越来越多地受到南朝秀骨清像风格的影响,莲瓣变得清瘦平直。

  徐家寨墓出土的莲花模印砖,长宽均为17厘米,砖面模印双层复瓣莲花,并排的莲瓣下再叠一层莲瓣,露头藏身,莲花四隅辅以小忍冬纹叶。这种四隅辅以小花草纹莲花,虽然也见于敦煌莫高窟北朝早期石窟的天井图像中,但更多发现于同一时期的南朝壁画砖墓中。

  瓶花模印砖的砖面模印有一座单檐起脊的建筑,内置一榻一几,二人隔几对坐,中间置“瓶花”。榻前跪坐一人,手捧细颈宝瓶。张蕾介绍说,“瓶花”早在公元前后即已流行于地中海东岸和西亚,南北朝后期随佛教艺术东传而来,不仅见于中原地区北方石窟中,在南京地区的南朝画像砖墓中也常常出现,前者用以供奉佛像,后者则往往用以供奉墓主人。

  俑,是中原丧葬习俗中使用较为普遍的一种冥器,是古人专为随葬而制作,并无其他实用价值。俑在中原汉文化区域墓葬中十分常见,多为陶俑或木俑,但在湟水流域墓葬中十分少见。以至于很长一段时间内,人们认为青海河湟地区没有随葬人俑的习俗。

  这组汉代男女铜俑,1980年出土于西宁陶家寨汉墓,高19厘米。男俑头戴平巾帻,身穿窄袖长袍,拱手而立,女佣造型与男俑相似。

  这两件人俑的出土,使外界认识到,河湟地区与中原汉文化区域有着相同的丧葬习俗,更为难得的是,两件人俑都是极其少见的铜质人俑。这表明,随着汉代大一统王朝的形成,西宁被正式纳入中原汉文化系统,突出表现为这一时期墓葬形制与随葬品显现出与中原地区渐趋相似的趋势。

  西宁徐家寨砖室墓出土的“胡人牵驼砖”,描绘了一位西域胡商穿梭于丝路的场景。胡商头戴尖帽,身后骆驼载满货物,远处则是连绵的山脉,生动再现了1000多年前丝绸之路青海道上常见的一幕景象。

  作为古丝绸之路的象征符号, “胡人牵驼”图像的出现、流行,与丝路商贸的繁荣兴盛密不可分。墓葬随葬品种类的变化和装饰样式的形成,向来都与社会背景关系密切,“胡人牵驼”图像的出现,表明这一时期经丝绸之路青海道往来的东西方贸易已十分频繁。

  这组汉代男女铜俑,1980年出土于西宁陶家寨汉墓,高19厘米。男俑头戴平巾帻,身穿窄袖长袍,拱手而立,女佣造型与男俑相似。

  这两件人俑的出土,使外界认识到,河湟地区与中原汉文化区域有着相同的丧葬习俗,更为难得的是,两件人俑都是极其少见的铜质人俑。这表明,随着汉代大一统王朝的形成,西宁被正式纳入中原汉文化系统,突出表现为这一时期墓葬形制与随葬品显现出与中原地区渐趋相似的趋势。

  约7000年前,仰韶文化半坡时期出现了最早的彩陶,而后仰韶文化由东向西扩张,至马家窑文化时期,已然形成一条以陕甘地区为根基、以彩陶器物传播为主的史前文化拓展和传播路线,即所谓彩陶之路。

  地处这一传播线路西端的西宁,也由此得以传承和孕育出辉煌灿烂的马家窑彩陶文化,将彩陶文化推向高潮。上世纪20年代,瑞典考古学家安特生在青海省湟水流域发现并命名了马家窑文化的马厂类型,距今4350年至4050年之间。这件马家窑文化马厂类型四大圆圈纹彩陶壶器形规整,纹饰飘逸流畅,繁而不乱,是马家窑彩陶难得的珍品。

  博物馆开放时间:周二-周日09:00-18:00(17:00停止检票)

  来源:南京日报《风雅秦淮》文化周刊,记者:朱凯。图片来源:六朝博物馆。文章及插图版权属于原作者。如果分享内容侵犯您的版权或者所标来源非第一原创,请联系小编微信njly1234,我们会及时审核处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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